是极度愤怒下的发泄。 “你给我滚出去!” 沈清慈吃痛地“嘶”了一声,下意识去揉被踹的地方,动作间,睡袍的袖子滑落,露出了右边肩膀上一大片明显的淤青,在冷白肤色上显得格外触目惊心——是刚刚攀爬时撞到栏杆留下的。 纪寒深正要继续骂人的话堵在了喉咙里。他的目光死死锁在那片淤青上,脸上的暴怒一点点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、难以形容的阴沉。 他沉默地站了几秒,然后转身,走到衣帽间,翻找了一会儿,拿着一支活血化瘀的药膏走出来,看也没看,直接丢到还坐在地上的沈清慈怀里。 “自己涂。”声音依旧冷硬。 沈清慈拿起药膏,看了看自己的右肩,又抬头望向那个背对着他、浑身散发着“生人勿近”气息的男人,眼珠转了转,忽然计上心头。他吸了吸鼻子,声音带上点可怜兮兮的意味:“纪先生……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