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,背上的越离已经抖如糠筛,姬承在众人的合力下将他面朝下缓缓放在床上。 越离出门前穿的衣服早就洞开,在鞭条的撕扯下黏上肉沫血沫,对比腰间的莹白肉色,简直惨不忍睹。 众人忙个不停,打来热水取来药纱,得罪了魏王,哪怕去医馆求药,也不会有人敢舍命相救。 赵佺的随侍送来赵国的金疮药,赵人善骑射,因此对这类跌打损伤的药治很有分量。 姬承一落指,越离便颤得更加厉害,姜峤净了手推开他,“我来吧。” 姬承不敢逞强,乖乖退至一旁,看姜峤细心备至地洒上伤药,又在创面边上涂了止疼的药膏,越离神色稍缓,眼睫颤动。 烛光亮起的那一刹,楚燎瞳孔骤缩,被众人推来搡去,傻傻挪到了不碍事的角落。 他听到越离虚弱的声音响起,没有上前,被姬承的背影挡了个严实。 越离昏昏沉沉,没坚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