吸间冒出白气。 “刚到。”江屿撒谎了,其实他已经等了十分钟。 从学校到霖山脚下要走二十分钟。天色还是深蓝,只有东方有一线微白。街道空无一人,只有清洁工在扫地,沙沙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。 “你经常这么早出来?”江屿问。 “嗯。早上安静,适合想事情。”陆巡的步速很快,江屿得小跑才能跟上。 “想什么?” “很多。”陆巡说,“想今天要做什么,想不会的数学题,想……”他停顿了一下,“想我爷爷。” “你很想他?” “嗯。”陆巡的声音在晨雾里有些模糊,“他走之前跟我说,小巡啊,爷爷没什么能留给你的,就两句话:一是手要稳,二是心要宽。” “手要稳,心要宽。”江屿重复了一遍,“什么意思?” “手稳,是手艺人的本分。心宽……”陆巡看向前方渐渐清晰的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