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亲了他一口,不舍的将他的脸贴了又贴:“抱歉啊阿肆,真的很抱歉,这件事我必须要去做,抱歉宝贝。” 做完一切,我又恋恋不舍地吻了吻他的指尖,一步三回头走出了他的房间。 我想,在收集到纪家所有违法乱纪的关键证据功成身退之前,我不会再回来了。 思绪纷乱,街边停着的一辆黑色的轿车,我打开车门坐了进去:“有尾巴,甩掉。” “知道了裴老大。”坐在驾驶室的人沉声道,一脚油门将车开了出去。 我手下的车技很好,经验也十分成熟,三两下就把尾巴甩了个干净。 我吹了声口哨,拿过放在一旁的平板,指尖在屏幕上划过,调出一份加密文件。 里面是这些年来我一点点收集拼凑出来的信息,纪家早期是靠非法放贷和洗钱起家的,现在正在想方设法洗白,而那些是我收集的证据,密密麻麻,触目惊心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