屏息垂首,落针可闻。御座之上,皇帝的面容隐在十二旒玉藻之后,喜怒难辨,唯有一股沉重的威压笼罩整个大殿。 丞相沈巍跪在殿中,额头紧贴冰冷金砖,后背官袍已被冷汗浸透。他双手高举一个紫檀木盒,声音竭力维持平稳,却仍带颤音:“陛下明鉴!此乃臣偶然所得,太尉私通北狄、构陷忠良之铁证!臣一片赤胆忠心,天地可表!” 木盒被内侍接过,呈至御前。 “胡言乱语!”一声暴喝如惊雷炸响。太尉李崇山须发戟张,大步出列,目眦欲裂地指着沈巍,“沈巍!你血口喷人!定是你这老贼自己通敌,事败便来攀诬本官!陛下!”他转向御座,重重跪下,“臣请陛下严查此獠!还臣清白!” 殿内哗然,目光在丞相与太尉之间惊疑逡巡。 “陛下,”沈巍猛地抬头,脸上是豁出一切的决绝,“臣自知口说无凭!此证据诡异,非臣所能伪造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