味隔着屏幕扑鼻而来,实在难以将库洛洛与那般惨状联系在一起。 说道“违和感”,他比起我也不遑多让,我还需要伪装才能隐藏,这种矛盾在他身上却协调得仿佛与生俱来。 真是一个奇怪的人。 三言两语定下在教堂借宿一晚,库洛洛与神父在一个岔道口分别,神父临走时又对我笑了一下,而后对库洛洛说:“窝金他们已经到了。” 库洛洛点点头:“他们一向都很准时。” “这次也不是我们故意迟到吧。” 神父离开后,男性团员里一个没有眉毛也没有礼貌的家伙说道,同时瞥了我一眼。 我知道我一直在说谎,不是说谎的部分也全都不尽不实,但库洛洛都同意彼此可以保留隐私,我问心无愧。 “侠客前辈刚说过不可以排外哦,何况我们现在是‘同伴’,请不要排挤新人。” “谁排挤新人了!而且你为什么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