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分别穿上寝衣躺下,曾正卿睡在里面,青朵在外侧。与陌生人同床共枕,根本没那么容易睡着。 “你身上还疼吗?用不用上药?”青朵问道。 “不疼了。”他说谎道。 “唉,踹的力道太大了,恐怕会留下淤青。” 曾正卿顿了顿,说道:“你,很有力气。” “可能是在家里 总要挑水的缘故。” “挑水?” “对啊,村里只有一口井,我家离得还远,把家里的水缸倒满,我要同时挑两桶水,走三四趟呢!”青朵的话中含有难以觉察的自得。 若是当年没有那件事,她应与自己一样,过着养尊处优的生活。即便如此,在第一次相见,他还是感受到来自她身上的,明朗的光辉。 “很了不起。”他称赞道,发自内心。话音刚落,右侧传来妻子轻轻的笑声。 曾正卿迷迷糊糊地睡着了,半梦半醒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