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女人,随手便将其扯去榻上,想拿来发泄自己的火气。 然而那个在漫长的折磨中似乎已经麻木了的女人,今日竟抿着唇抗拒起来。 这惹恼了秦辅,他一巴掌甩向女人的头脸,她的口鼻顿时窜出了血,他捏着她的脸,迫使她与他对视,却从她眼中看到了不加掩饰的厌恨和鄙夷。 明明她不过是个任他摆弄的残破物件而已,可当她拿这样的眼神看着他时,仿佛他才是低贱的那一个。 而她的高贵仿佛不在衣衫不在发肤,从未被剥离。 她已经很多年未再流露出这样的神态了,他还以为她那装腔作势的所谓高贵脊梁早就被打断砸碎了。 秦辅打量着被捏在手中的这张脸,咬着牙问:“怎么不继续装下去了?” 真是可笑,难道他连这个飞蛾般弱小的女人都威慑掌控不了吗? 酒意混杂着怒气,秦辅动了手,粗暴地将人从榻上拖到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