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缭偏头躲开游春音的手,布满红血丝的眼底浸满了嫌弃之色。 “啧啧,还不让摸了。”游春音本欲继续调教不听话的狗狗,但看了一眼快黑透的天色,该下值回府用膳了,什么恶毒女配任务都一边去。 于是她抬起鞋尖踹了踹少年的胸膛,扬声吩咐:“来人,把他拖回铁笼子里。” 远处的小弟子瑟瑟发抖,半年没见宗主打人了,一出手还是那么毒辣,连忙应道:“是,宗主。” 合欢宗地势高,虽处夏季,但入夜后气温下降,萧萧晚风拂过肌肤,带起阵阵凉意。 纪缭被关回了笼子里,独自锁在寂沉黑暗的偌大庭院中,轻薄的衣衫上布满了凝固的斑驳血痕。 他闭目静坐,凝神运功疗伤。如今这副少年身躯修为浅薄,还经年累月受过太多伤,并不好调理。 时间一刻刻过去,经过整整一夜,他先前严重的内伤终于运功治疗完毕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