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”这次是真痛,清嘉叫道,“你走路怎么没声啊!” 清嘉吃痛低头,目光撞入满地的驼色羊毛地毯上,心里顿了小半拍。是了,南园的家跟蓝水不同,她还是没习惯。这里全屋都铺了厚厚的羊毛地毯,会把人的脚步声都吸进去。 “不长教训的。”宋暄和不轻不重斥了句,目光落在桌面上的检讨书上,长指一捏,拿了起来。 清嘉卖乖道:“哥哥,我写得可认真了,条理分明,情深意切,您肯定是满意的吧?” 宋暄和未说话,将她的检讨书看罢,确实如她所言,交代得很清楚,笔触含情,态度诚恳,可以匹及她时常高分的作文。 里面那句“我不该为了争取圆梦的自由时间,逃学旷课,欺瞒师长,我知道这无异于饮鸩止渴,可濒临绝境的人就是连du药也痴迷”让宋暄和眸色微深。 他的目光重新在那一纸字迹上游弋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