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这两人已经活蹦乱跳,施琅好转慢一些也就罢了,如今还反复高烧,伤口迟迟难以愈合。 他昏昏沉沉躺在床上,昌阳不去打扰,直到侍女将新的汤药煎好了,她才亲手接过,坐到床边推醒了他。 “把药喝了再睡。” 施琅迷迷糊糊睁开眼睛,苍白着脸看过来。 “公主……”声音虚弱无力,看着怪可怜的。 昌阳心软了一瞬,露出一个笑脸自然哄道:“我让人准备了最甜的杏脯,是我小时候喝药必备的,保管你不觉得苦。” 前几日但凡昌阳这么说,施琅就算不好意思也会接了她的好意,今日却没有。他垂下眼睛没有动,只说:“公主让吴悠吴虑来吧,您千金之体,怎么能做这些事。” “千金之体也是个人,你怕我?还是——”叮的一声,药匙落回碗里。昌阳盯着他的眼睛问:“吴悠吴虑和你说了我的事,你不愿与我相处了?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