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人认识十年二十年还只是点头之交,有些人一见钟情白头到老。” “时间不能作为衡量感情的唯一依据,我们这种就是一见如故,你要是愿意的话我们现在就结拜,从今往后就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。” 乐锦羡也开始耍赖,他一点都不怕祁厌的威胁,甚至觉得对方此刻红着脸要跟他生气的模样很生动,比之前毫无朝气的样子好多了。 明明那么年轻,却死气沉沉的。 “小祁哥哥,你们在做什么啊?” “笨,当然是在玩开火车的游戏啊,没看到后面的哥哥把手搭在小祁哥哥的背上吗?” 弄堂里,几个孩子正在玩闹,看见祁厌就都围了过来,好奇地打量两人,尤其是乐锦羡这个陌生人。 “小祁哥哥,这个哥哥是谁,我怎么好像没见过呀?”叫叮当的小孩问。 “我叫乐锦羡,是你们小祁哥哥的助手,以后也待在书店,有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