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怎么笑也不怎么说话。 按水布垭这边的旧礼,新郎是不需要随队迎亲的,所有事宜全权交由一位“押礼先生”负责。 这人姓邓,年纪五十出头儿,本职工作是老师,大家都称呼他邓老师。 除了他之外,迎亲的其余成员分别是两名开道师傅(负责举旗开道、沿途放炮、散烟发糖之类的)、四名响器师傅、四名抬轿子的轿夫、五名抬嫁妆的脚夫。 至于我们三个嘛,叫作“帮工”,主要任务是跟着队伍壮声势,但如果脚夫们忙不过来,也可以搭把手搬搬东西什么的,总之全程听邓老师指挥,让干啥干啥就行了。 凌晨五点五十,天刚蒙蒙亮。 邓老师看了下表,招呼道:“汪哥,差不多了,祭轿吧。” “哎,好。” 招呼一声,老汪快步走进堂屋,点燃三炷清香对着家神牌位拜了拜,然后拿着一碗包谷酒和一把米来到院中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