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人手不够。 民生疾苦,哀嚎遍野,我心里闷得慌,思来想去,还是去了隔离的疫区。 我虽不懂医术救不了他们,若能搭把手,也是好的。 城外临时搭起的棚子里,躺满了病人,有的蜷缩在草席上剧烈的咳嗽,有的烧得神志不清,还有一个妇人,抱着已经没了气息的孩子,哭得撕心裂肺。 我的心,又闷闷的沉了下去。 可我顾不得怨天尤人,只加快了动作,给他们喂药,帮他们擦拭,盼着太医们能早点研究出药方,救他们脱离苦海。 日子一天天的熬着。 那天我正喂一位老妪喝药,余光瞥见角落,竟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。 是沈长宴。 他靠墙坐在草席上,大概是因为瘦了许多,身上那件发白的旧衣裳显得有些空荡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