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声就接了。 “喂?”他的声音还是那样,温和有力。 “陈老师,我是林意欢。”我说。 “三年前,您女儿输血那个。” 他顿了一下,然后语气变了:“丫头,是你。怎么了?” 我深吸一口气,把事情说了。 说完后,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 “你现在在哪?”他问。 “学校。” “站着别动,我明天一早就到。” 第二天上午十点,陈老师出现在校门口。 他陪我去教务处,当着辅导员的面,把《家长单方面退学无效声明》递上去。 “根据教育部规定,”他对教务处长说。 “学生本人未签字、未到场、未同意的情况下,家长单方面办理的退学手续无效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