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院接回家里来后,我们坐下来好好地谈。 我并不难跟健如打开话匣子谈话,因为我从未跟她翻脸。 这怕是我的聪明之处。 谁跟谁一下子各走极端,翻了脸,就不好谈判了。 对你最大的敌人都必须留有后路和余地,除非你一刀将他戳死。 我跟健如说: “你如今的精神好得多了吧?” 显然地,我不能排除惜如和旭晖去把健如接出院时,彼此之间有了一定程度上的坦白沟通。因为健如直笔笔地对我说: “你们要知道金信晖在香港的经济与置业状况是不是?” 她有此一问,也不足为奇,旭晖对此事的紧张完全可以理解。 广州若靠不住的话,金家老爷挪动到香港来的产业,他是有权益要分享的。 于是我答: “对。你姐夫生前在香港与你见面的时候多,彼此是亲人,我想你自然知道得比较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