愿碰异族骨饰,唯有她答应依照北朔旧礼送我归乡。” “若延珩再入南朝,替我找到她。” “她若愿意,便带她去北地看看。” 每念一句,华宁的脸色便难看一分。 “不可能。” 她死死盯着那卷手书。 “她是长春宫的人。” “宫人代主尽职,本就是她的本分。” “她做的事,功劳自然归长春宫。” 乌延珩站到我身前,目光落在我腕上的月痕。 “那这道伤,也归你?” 华宁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 领头使臣又取出一卷旧册。 “入京以后,本使已经核过当年长春宫药房、守夜与送灵记录。” 他翻开旧册。 “替老妃领药者,姜氏。” “守夜者,姜氏。” “送灵者,仍是姜氏。” 我一眼认出旧册边缘那块发黑的痕迹。 那是三年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