库房里的古董字画、金银珠宝,一件件偷梁换柱,换成赝品,真品则全部转移到了我在城外秘密购置的私宅地窖里。 顾淮之对此一无所知。 他整日沉浸在对沈清秋的病态幻想和对我的咒骂中,只要每个月我能准时把供他挥霍的银票送到他手上,他根本不管这顾府的账面上到底是盈是亏。 时间一天天过去,转眼便是三年。 这三年里,顾家的产业已经被我悄无声息地搬空了九成。 现在的顾府,只剩下一个华丽的空壳。 而顾淮之的身体,也终于在日复一日的毒素侵蚀下,彻底垮了。 开始是掉头发。他原本引以为傲的浓密黑发,开始大把大把地脱落,不到半年,头顶就秃了一大块,整个人看起来老了十岁。 他连骑马的力气都没有了,走路走快了都会气喘吁吁。 太医来了一拨又一拨,全都束手无策。 只说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