湿润,垂在眉间,发梢偶尔挡住那双深不见底的瞳孔。 他随手将擦完头发的毛巾搭在沙发上,打开了笔记本电脑,屏幕冷光瞬间勾勒出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,“他想看看我对着男人能不能硬得起来。” 说着如此私密的话,可裴鹤京的语气和表情都淡然得像是一潭静水,听不出一点起伏。 倒是把陶西右这个小雏鸡弄得红了脸,眼神扫到床头柜上放着的盒子,像是被烫着一般猛地移开视线,“那那那……那可如何是好?” 东西都送来了,不用岂不是要穿帮? 陶西右喉结不安地滚动,说话结结巴巴的。突然他又不知想到了什么,迟疑地问:“所以……你是1? 裴鹤京半垂着眼,睫毛在眼下投出鸦羽般的阴影,他没理会陶西右的一系列小动作和疑问。修长的手指继续在键盘上跳跃,只说:“你戴着去厕所打。” “打什么?”陶西右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