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,叶垠也不会再来找他了。这个时候也没办法完全辨别从眼角溢出的泪,究竟是因脖颈处的力道再度收紧,窒息痛苦而生出的生理性泪水,还是因为想到了过去的事而难过。在大脑缺氧开始变得空白,只剩下本能开始掠夺周边的空气的间隙,云辞嘴唇开合,挤出了两个音节。“……叶、垠。”声音很小,小到不将耳朵凑到云辞唇边根本听不见。甚至在云辞嘴唇动的时候,那根本隔不住什么音的铁门外传来了很大声的响动,像是剧组的人在搬重物。——没关系。——声音小也没关系,祂听到了。祂一直在听。像是考官一样,在考试结束之前一直在等待着他唯一的,乖巧的学生说出答案。掐住脖颈的力道骤然消失,连同身体也能活动起来。云辞捂着自己脖颈开始剧烈咳嗽,大口呼吸。身体已经完全脱了力,全靠用后背倚着墙才作为支撑,才没有直接坐到地上。云辞呼吸都在发颤,过了几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