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留下的。”左脚迈出房门的瞬间,右腿就被东西打得趔趄直接单膝跪在地上。佩罗卡心里搓火又不能骂人,只得咬牙切齿转头明知故问。男人把玩着一颗珍珠,神色慵懒地对着他露出温和到人脊柱发紧的笑容:“我说了,你教。”“不是!我是你的大副,我有自己的船,在你船上当老师几个意思?”“这一颗市价在九百到一千五金币,贵族那些废物可以给更高。而那狗很喜欢哭,你要是有本事,能富可敌国的梦想。”佩罗卡站起来,试图从男人眼中看到开玩笑的神色。很可惜,没有。但富可敌国确实是他的梦想。“我把他带去我船上?”佩罗卡心动。“不行。”只见男人抬手晃晃腰间的配饰,瞬间一条散发银光的绳索就出现在他的眼前向其他地方延伸而去。佩罗卡骂了句脏话,瞪大眼睛看着绳索,做了几次深呼吸才能再开口:“真当狗啊?”奥尔辛和善地笑着:“我什么时候开过玩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