锐痛在一刹那间变得剧烈……上一世的这个时候,萧元君并未来访。阿醉夜色深深,纪宁见到萧元君时,对方正负手立在廊檐下盯着盆中的兰花出神。“陛下。”他上前。萧元君抬眼,“右相近日在胡做些什么?”脱口的指责让帝王的脸色沉了又沉,可见此,纪宁反倒安了心。若是上一世的萧元君,便早就知情,不会问了。他止步石阶,抬头望向帝王,“陛下说的哪件事?”萧元君双眸微睁,“除了重金求道,你还干了什么朕不知道的事?”纪宁淡笑,“军器监侯贺玩忽职守,于今日被臣革去了官职。此事还得向陛下请一道旨,好显得名正言顺。”先斩后奏已是不敬,如今竟还好意思提“名正言顺”,萧元君怒而拂袖,气得不知如何是好。他憋的脸红耳赤,骂人的话在心里转了又转,想了又想,可一瞧见纪宁身上那件灰布教服,憋着的气又自个儿消了。自小从军的缘故,纪宁对吃穿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