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胡珍手力大,给她梳的时候直接扯掉两根,司黎皱了下眉,“你轻点。” “疼了?”胡珍放下梳子,啧啧称奇,“听你说疼,今年第一次啊。我得在备忘录里记一下。” 梳子甩手扔给她,胡珍转身去翻手机。 神经。 司黎睨她一眼,把梳子递给小朱,扣回帽子闭目养神。 脑海里浮现出昨晚,江修暮给她擦头发的情景,那叫一个轻柔细致,她全程昏昏欲睡,一点感觉都没有。 哦,也不算完全没感觉。 腰后面倒是又烫又硌得慌。 可昨晚她体力不支,没顾得上他。 想着,司黎复又睁开眼,回头跟小朱说,“下个路口你先下车,拐个弯街角有家药店,去买点避孕套,送回我家然后打车过来。” 小朱当即拿起包准备下车,问她:“好的黎姐,买几盒?” “五盒。” “五盒?”胡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