斗——张文谦。 写得一手漂亮的瘦金体。 却不知他爸赵立浓,书法绝不逊色于他这个儿子。 “人还没找到?”赵立浓问他。 赵今越走到书桌旁,难得有耐心,拿着搁置一边的一小方块徽墨,慢慢在砚台里磨了起来,“快了。” 赵立浓握着毛笔,在纸上挥毫,“这都快一年了,那丫头跟泥鳅一样,你每次刚摸到点儿去向,她就跟着消失。” “这回我亲自过去,不会有意外。”赵今越眸光动了动。 赵立浓写完最后一笔,将毛笔放下,看了儿子一眼,脸色淡淡的,“外界对赵家时刻关注,一丝风吹草动,就能影响股市走势,君越如今不适合再有动荡,现在外面越传越邪乎,她也该回来破破这谣言了。” “我明白。” “另外,钟家那边,我碰到过几次,我看他们对这件事,也十分内疚,你别太为难,毕竟当年老爷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