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撕出一个小口子,里头填充的棉絮暴露出来。她倒出一些棉絮到手上,小心捻起一团。 棉絮上附着着极细的深褐色粉末,若非刻意,根本察觉不到。 她凑近鼻端,轻轻嗅了一下。 一股隐晦的药味,裹挟着浓重的香,钻入她的鼻腔。这味道…… “裴昀!找到了!”她惊呼一声,“公主所中之毒,正是来自这里。” 沈知意解说道:“枕中所藏之毒,正是‘海棠春’,此味极易与花香混淆,毒性阴寒,长期吸入方见其害。初时不过体虚畏寒,渐渐深入肺腑,最终心脉衰竭而亡!” 驸马闻言,瘫坐在地,双目无神。 “好一个情深义重,竟用如此阴毒的手段来害当朝公主。这案子总算找到凶手了,所幸天理昭昭。来人!给我拿下驸马,待圣上裁决!”王彦冲指着面无人色的驸马,朝身后跟来的衙役挥手。 薛文寅立时被反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