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罕见地多了些许慌张,意味不明地补充了一句,“她来了。” “谁……” 夏柚白话头刚起,就见宋祁年动作粗鲁地扯开了方才纪舒南包扎好的伤,刚止住的鲜血正不断地往外崩出,正想开口阻止被宋祁年抬手打断。 “小白,麻烦你送小纪大夫回医院。”忽而又想起什么,“药箱留下。” 五分钟后,兰溪敲开了宋祁年办公室的门。 炎夏的上午阳光明媚,照得室内一片橘红色的温暖,大班桌后的男人低垂着头,手里捏着一支软膏,有些笨拙地往伤口上抹药。 凌乱的桌面上,几个沾着血渍的纸球零散地滚在一边,原本被宋祁年扔进垃圾筒里的衬衣,团了两把放在一个显眼的位置,血渍最深的那只袖子被他铺在上层。 干净的衬衣,夏柚白临走前帮他挂在身后的衣架上,他熟视无睹仍打着赤膊,秀出沟壑分明的肌肉还有血肉模糊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