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自若,丝毫没有处于困境的窘迫。 洛晚看他:“沈之砚。” 沈之砚手中竹简因方才颠簸裂开一道细缝,锋利的竹刺无声没入掌心。 他垂眸扫过那点猩红,神色未变,平淡问:“你是来杀我的吗?” “打打杀杀有什么意思,”洛晚轻笑一声,“只不过劳烦沈公子随我们走一趟,我只要令尊手中的医书。” 沈之砚却道:“拿各种理由当作杀我噱头的我见得多了。” 洛晚懒得解释,只道:“信与不信,横竖都由不得公子。” 沈之砚见洛晚身后情形:“我可以同阁下走,但你们要放了他。” 洛晚转过头来,楚凛已折了那人两条胳膊,男人此时正吃痛蜷缩在地上。 “是他么?”楚凛评价,“很一般 。” 洛晚摇头道:“不是他。” 肤色不对,体型不对,身手也不对,那人绝不会几招内就被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