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靖澜还想拒绝,贺岁安却不由分说,轻轻掀开周围的布料。 药刚触碰到伤口,柳靖澜疼得身子一缩,下意识地躲了一下。贺岁安以为他不想涂药,皱起眉头,像师傅数落他时那般数落道:“大少爷,都受伤了还这么倔!不涂药怎么好得快?”他一边说着,一边小心翼翼地涂抹着药膏,动作轻柔又专注。 贺岁安擦完药后,看着柳靖澜紧咬着下唇,疼痛让他的脸颊微微泛红,此刻卸下那副成熟稳重,多了一些十几岁孩子该有的稚嫩。 贺岁安瞧他这样子,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怜爱。 他一直都想有个弟弟,可自己是个孤儿,这个愿望注定无法实现。 此刻,看着眼前倔强又脆弱的柳靖澜,他没忍住,隔着发丝在柳靖澜的额头轻轻亲了一下,小声嘟囔着:“以后可别这么倔了。” 柳靖澜微微一怔,耳尖也染上一丝红晕,他看着贺岁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