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什么要求你提。” “什么意思?” 秦头笑嘻嘻,搓手,低头,又抬头,“小任啊,有个事想跟你商量商量。” 江山感觉不妙,“您说。”他还是很礼貌。 “你的情况你应该知道,”秦头停了一下,“可能性不大。” 任江山没立刻接话,他停了一会,“知道。” “年纪这么小,还没为家里做贡献就走了,不值。” “什么意思?”江山问。 “反正死也是死,有些器官,捐给别人,没准你姐还能落点好处,她要生孩子了,费钱。” 这话在江山意料之外,但也就几秒钟,他就做出了判断,“你违规。” “完全自愿,患者需要,你提供,愿打愿挨,我是做善事。” “能给我姐多少?” “五万。”秦头试探着说。 “少了。” “七万?” “再给点,我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