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猜他们下楼时在说什么?”荀还是见谢玉绥回来,拉住他问。 谢玉绥瞥了他一眼,方才还快死掉的病秧子此时一脸促狭,手中就差一把瓜子。 谢玉绥拍掉衣袖上的手:“不是很感兴趣。” “他们在说——”荀还是笑道,“若是安抚使还在的话,估计今天被抓回去的不会是邬奉了。” 说完他整了整衣服,低头瞧见胸前不知何时沾了点血渍,皱了皱眉毛,甚为不悦地一脚踏进房门,但也只有一脚,猛地想起地上还有血,转头叫住要离开的店小二:“来个人收拾下屋子。” 这会儿掌柜的一起去了衙门,几个店小二似乎失去了主心骨,听话也心不在焉,看似应下,不知道记没记心里。 谢玉绥瞥了眼低头往楼下走的店小二,没有多言。 荀还是直奔着谢玉绥的行李包袱去,在里面翻来翻去好不容易找到件顺心的衣服,道:“借用一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