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把位置让给她。 “我会重新替你约。” “不必了。” 我登录医院系统,取消了他的代办权限。 顾渊在电话里听见提示音。 “栖月,我不是故意耽误你。” “你每次都不是故意。” 我说道: “你只是每次都清醒地认为,我可以再等。” 离婚登记申请提交后,三十天冷静期正在进行。 顾渊开始频繁出现在我的生活里。 他给我发康复医生的联系方式,提醒我按时热敷。 我没有拒绝这些实际帮助,也没有因此重新打开门。 书房资料混乱后,两份客户合同未能按时归档,对方暂停了后续合作。 我花了三天重新核对文件。 腰疼时只能站着工作。 多次,我下意识想给顾渊发消息。 聊天框点开,又被我关掉。 每解决一件,我便少一个必须回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