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楼,没人会来招惹你,懂?” 换而言之,她若不知好歹,再生出逃跑的心思,无论落到哪种境地,都与他无关。 这应该算第二次警告了,少女迟钝点头。 砰—— 关门声突兀响起。 门风撩起少女鬓边碎发,她呆呆看着紧闭的房门,错愕无言。 默了两息,少女提着行李往小房间走。月光透过窗户,依稀能看清屋里的简陋陈设。 一张床,一张桌子,两个木凳,角落里还有个洗漱用的盆架。至少比柴房的环境好些。 宋令仪简单收拾一番,平躺在床上。 周遭静谧,轻微的叹息声在黑暗中响起。 今夜发生的事,都在她的意料之外。 这群土匪连人都敢杀,平日逼良为娼的事儿肯定没少干。徐二没有得逞,反被教训一顿,往后指不定怎么给她使绊子。 土匪头子为了一个奴婢教训兄弟,传出去必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