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第一天就说:“大学生干不了这个,细皮嫩肉,过三天就跑。” 我干了两个月。 手上多了六个茧。 闻昭月来的时候,我正蹲门口给一把旧椅子补腿。 她穿了双白鞋。 踩进门口水坑时,脸色当场变了。 我抬头。 “闻总怎么来了?” 她盯着我。 “电话不接,微信拉黑,我还能怎么办?” “找裴先生。” “订婚取消了。” 我手里的砂纸停了一下。 “什么时候?” “一个月前。” “新闻没说。” “我不想拿这个换你回来。” 她现在倒学聪明了。 我继续磨木头。 闻昭月站在旁边。 五分钟。 十分钟。 最后忍不住问:“你就没什么想说?” “恭喜。” “江叙!” 周老板从里面...